這是本文件的舊版!


宋體滾蛋,還我細明

 以前那部小電,爲在下捱了逾五、六年苦,暫存記憶體終於吃不消,不得不換機。作業系統也由Windows XP改爲Windows 8。哪怕我想買舊版,店員頂多也只能給我Windows 7,還與Windows 8同價。於是,我不得不面對一件非常討厭的事:在下一向愛用的系統字型「細明體」消失了。不論是Windows 7,還是Windows 8,都只有稱作「細明體」的「宋體」。

 或者大家會覺得奇怪,在上篇〈宋體非宋〉裏,我不是說「明體」、「宋體」都是那種「橫細豎粗撇如刀,點如瓜子捺如掃」,橫筆末端還帶有「小三角」裝飾的字體嗎?那麼,這裏說的「明體」和「宋體」,指的是甚麼?

「言」、「文」等字進化表

 誠然,「明體」和「宋體」都指同一款字體,但在實際生活中,漸形成了分別。稱爲「明體」的字型,多仿效日韓字體,以《康熙》的正統寫法爲宗。這種字型依從字源,講究字理,點畫分明。

 例如「言」字頂部是橫筆,因爲「言」字下方本從「舌」,「舌」上加一橫或兩橫,以標示由這兒發出說話。憑三寸不爛之舌,先賢發表過幾許妙語偉論。由甲骨文、金文、大篆、小篆,以至隸書,一直以來,「言」字的「舌」部件上都是橫筆。因此明體的「言」字亦以橫筆開首,不從「亠」。不過,「文」字的頂部,則爲一豎點。豎點者,短短的一豎,垂直九十度角,不傾側者也。因爲「文」字像個正面站立的人,首筆是人頭,次筆是人的兩臂。既無特別原因,頭在臂膀上,當成四平八穩之姿,與臂膀成九十度角。

 「言」字首筆與「文」字首筆的差異,在日常書寫楷字時,容易相混。理論上,楷書「言」字的首筆,可以與次筆不相連,跟「文」字首筆與次筆相連的寫法區分開。但僅以是否相連作區分,太高難度了。漸漸地,大家就把兩字之頭部混成一形。幸而「言」字整體是一個部件,「文」字整體是另一個部件,憑整塊部件的形狀,即可區分二字。因此,即使其頭部相混,也不會令人認錯字。「言」字頭與「文」字頭同化,在書寫楷字時尚可接受。

 不過,彫刻的活字字粒,或現代電腦字型,既爲長期保留字形的工具,且技術也足夠,當然一筆一畫也不應放過。傳統明體字字粒或字型,仿效《康熙》或《說文》的明體字字頭般,把像「言」字頭與「文」字頭這些細微差異都區分開來,對漢字傳承實乃莫大造福。而且,作橫也好,作短豎也好,皆能使字形均衡有致,左右對稱。若明體字用斜點,就會失去這均稱美。

 雖然不同字型廠商的明體,或多或少改變了某些寫法,變得不太正宗。雖然Windows 95開始,漸漸把「眞」、「⻞」、「爲」、「青」等部件改形,以遷就Unicode同一漢字不同寫法的分別編碼。但起碼它們大致上還以《康熙》傳統寫法爲藍本,起碼「言」字頭和「文」字頭能區分開來,還可以稱作「明體」字。

 可惜好景不常。大陸也好,臺灣也好,都要玩「阿茂整餅」——冇嗰樣整嗰樣。兩邊的「學者」要硏究所謂的字形標準。啊,硏究字形標準,本非壞事。但他們的硏究方向非常值得商榷。大陸盲目求簡,貪圖一兩筆之快,每每弄巧成拙,令漢字跛腿斷肢,卻更難記。臺灣相對之下,比大陸重視字源,卻常雙重標準。在臺灣敎育部定立的所謂「國字標準字體」(簡稱「臺標」)裏,一些對字源沒有影響的寫法,例如「𠫓」部件,應寫三筆還是四筆,臺灣標準就執得很嚴;一些分辨不同部件的關鍵,好像「円」部件與「月」部件、「賣」字與形聲字中的「𧶠」部件、「者」字頭與「老」字頭等等的區分,卻忽然從俗,任由它們相混。

篆文、傳統明體及新字形「宋體」對照表

 結果,所謂「標準」,不標也不準。當中的謬誤錯訛,若要認眞細數,恐怕罄竹難書。遺憾者,其發明人卻詡之爲「標準」,要人跟隨。莘莘學子未懂得尋索眞正字理,已遭這些所謂「標準」的訛劣字形洗腦,自此以錯爲正。好像那群把「黑體-繁」批鬥死的無知「果迷」,若非被人洗腦也懵然不知,又怎會奉依臺灣那所謂「標準」的標楷體爲神聖,當它是麻原章晃、鄭明析般頂禮膜拜?又怎會連字典都不査,就把正統寫法文攻武鬥,鬥臭鬥死?

 而且,兩岸都同時犯下一個錯到七彩、錯到飛起、錯到拆天的天大毛病:以楷字的手寫變形,取締傳統漢字寫法。印刷字體本來追求筆畫平正清晰、點橫分明,現在卻反過來要遷就手寫俗字,仿效楷形。結果,畫虎不成反類犬,好端端的明體,被蹂躪得不倫不類。

 不論是臺灣的「標宋」,還是大陸的「規範宋體」,「文」字頭與「言」字頭都不能再區分。不單如此,「山」、「出」等字左右兩腿,本來長度一致,兩邊對稱,平平穩穩地站立在基線上。現在爲遷就楷書手寫——手寫時這筆「豎橫」是連筆的,「山」、「出」等左腿竟慘遭削掉,變成瘸子!

 這種竄改毫無必要。箇中道理,《符號工作站》站長阿傑(註1)說得清清楚楚:「直畫加上橫畫的連筆寫法,對於漢字的書寫來說是基本知識,我們也很難想像當『山』或『出』的印刷體被印成看起來像不連續的兩筆時,學習者就會跟着寫成兩筆。」他指出,爲求書寫順暢、便捷,幾乎沒有人會在寫了這類直筆後,還把筆提起來,才繼續寫橫畫。

 至於印刷體,本來就跟手寫楷書大相逕庭。傑兄說:「講求設計上的整齊和對稱是天經地義的。在楷書裏,『山』或『出』這類字雖然右邊的直畫超出橫畫,而左邊的直畫卻沒有,但是楷書的橫畫都是由左下到右上傾斜,所以整個字的筆畫仍維持着某種均衡。而既然宋體和黑體的橫畫是作水平線的處理,那麼硬要在其他地方改成手寫式的外觀,恐怕就會造成結構的不平衡。

 一郎査看臺灣的「標宋」字樣,發現它比大陸的「規範宋體」更走火入魔。例如「⻍」部,大陸宋體設計成「⻌」,還算保持美觀;臺灣則弄成不楷不明的「⻎」,扁捺前的那一筆,既非彎,也非橫彎,亦非橫撇,簡直不知是甚麼。「佔」、「信」、「活」等字,在大陸「規範宋體」裏,「口」部件還有對稱的雙足,臺灣「標宋」則砍去右腿,使這些字變成快要向右邊倒塌的危樓。「華」字頂部是「艹」,爲遷就楷字寫法,平行的兩豎竟變成向內側斜。可是它中間位置的「艹」部件,又不作相同處理。如此改形,有若把相貌娟好的花容女子,迫進黑心美容院,造整形手術,卒之毀容收場。

 相對之下,大陸的硏究者起碼還承認宋體與楷體仍有差異,保留一部份傳統明體的筆法,沒臺灣的那麼瘋癲。不過,正如傑兄所言:「傳統宋體的字形設計歷經數百年的發展,其中具有相當多的巧思,可惜在今天並未得到足夠的尊重。」(註2)兩岸以楷形竄改明體的做法,均不可取。

 由於兩岸都把經人爲竄改的所謂「標準」字型稱作「宋體」,於是,在實際使用中,「宋體」一詞便與「明體」對立起來。今人所稱的「宋體」,就是指這種字形經過竄改的字型。而「明體」,則指字形依從《康熙》正統寫法的字型。

 世間上向來有人重口味。有人喜歡這種非驢非馬的宋體,我不介意。然而,我喜歡明體,我有權用明體字。微軟要配合臺灣當局,推廣那套所謂「標準」也好,起碼讓我有權選擇好不好?要是微軟保留原來的系統細明體,另行多附一隻標宋體,供用戶選擇,我絕對不介意。可是,現在微軟竟然玩欺騙,打着「細明體」之名,內裏卻偷偷換成「標宋體」的字樣。這若不算掛羊肉賣狗肉,欺騙消費者,還算是甚麼?!我不要毀了容的宋體!還我正統的細明!

註1:阿傑:〈站不穩的字〉。刊於《符號工作站》,2004年8月。

註2:阿傑:〈是誰寫錯字?(四)〉。刊於《符號工作站》,2009年5月。此外,請參閱同系列文章:〈是誰寫錯字?(一)〉、〈是誰寫錯字?(二)〉、〈是誰寫錯字?(三)〉。

2013/01/09 02:43 +0800

討論區

But Ko (由錄主從fb搬運過來), 2013/01/18 17:53 +0800, 2014/01/04 19:39 +0800

應該說,微軟舊版細明體問題太多了,一直有更新的必要。

它本來在Windows 3.1只有Big5範圍的,只有一個「為」字碼,所以要造成傳統寫法還是新寫法,都沒甚麼關係,當年選擇了傳統寫法。然而,Windows XP為了與Unicode相容,硬把細明體擴充到Full CJK,這下問題就來了。Unicode BMP裏,有「為」(Unicode 70BA)也有「爲」(Unicode 7232),但XP版細明體竟然讓這兩個字長得一模一樣!類似的問題太多了,「值」(503C)跟「値」(5024)的形狀也分不出來。「示」字旁也不統一,有個字是「⺬」,有的字是「ネ」。同一套字形打個「神祇」兩個字竟然偏旁寫法不同,在日本一定被罵到臭頭。

總之,舊細明體絕對有修改的必要,他的字形實在問題太多了。

至於,爲甚麼修改的細明體,選擇跟進「敎育部宋體」(編按:指臺灣的敎育部)風格?那可能是商業決策問題了。 最容易想到的問題,如果他決定走傳統字型路線,那八成會碰到跟「黑體-繁」一樣的窘況。 就算「晴」、「請」都造成「円底『青』」的寫法,爲了區分「青」(9752)跟「靑」(9751)兩個字碼,還是只好把「青」字(9752)造成「月底『青』」。但因爲不可能去改Unicode跟Big5的對照表,所以預設輸入Big5 range的文字時,就會出現「月底『青』」與「円底『靑』」部件不統一的情況(Ideograph併合的字是「円底『青』」,未併合的字是「月底『青』」)。這對字型開發者來說,也是很頭痛的問題。爲了盡量讓使用者看到統一的偏旁,被併合的文字字形最好配合未併合文字的預設字走。

就結論而言,Unicode當時決定使用Ideograph Unified來處理漢字字碼問題時,就已經註定這個結果了……

內木一郎, 2013/01/18 17:54 +0800, 2013/01/18 18:07 +0800

觀But Ko之名及言論,未知是否當年在傑兄文章下留言的But?這就正好,因爲在下這系列文章的新一篇〈說文:Unicode摧殘正體字〉,正好回應了閣下當年的留言。同時,也正正回應了閣下現在的回覆。

Moonight, 2013/06/29 23:19 +0800

这些差异可能由于大陆与台湾都有相应的字形标准,而传统字形缺少统一字形规范,也就无从作为设计字体的参照系,就像「青」取代「靑」完全是为了符合所谓的「标准」,从一郎的图片看出,虽然大家都有自己的字形标准,可相比之下大陆字体看上去要比台湾细明体好很多,特别是「口」字的不规则和「華」艹字头。

Moonight, 2013/06/29 23:23 +0800

同时恭喜一郎软硬升级;)可Windows8只适合触控设备,对于PC用户介面不太友好啊,每当我看到磁贴介面的时候总想有拖按屏幕的冲动。

內木一郎, 2013/07/31 18:40 +0800, 2019/01/11 19:12 +0800

Moonight您好!感謝祝賀。的確如你所言,大陸的宋體規範,還沒做臺灣般走火入魔。臺灣標準宋體對「口」、「艹」等部件的處理,絕對有悖宋明之法,變成畸胎啊!至於舊字形的標準,其實以目前的來說,《大漢和》應是相當良好者。可惜它不像陸、臺的規範或標準字形般,被列爲「官方」標準,結果大家就不從了,實在令人遺憾和心痛……

icypyh, 2013/08/02 18:05 +0800

其實微軟正黑體也有一樣的問題

Jason, 2016/10/08 23:46 +0800

不過微軟正黑裡的「口」部還有對稱的雙足,不像標宋般砍去右腳。

杜威, 2014/06/02 23:36 +0800, 2014/07/08 05:06 +0800

其实、《康熙字典》只是相对的“标准”

如: 查:从木、且声。康熙字典字体从「旦」。 唐:从口、庚声。康熙字典也迁就字形缺了一撇。

如此事例不再一一列举。

我只想说、不要拘泥于老旧事物。事物都是不断发展的。如果拘泥于古不可自拔、那甲骨文最正宗。你老何不用甲骨文呢。呵呵。

你和天天嚷着祖宗之法不可变的那些老古董有何区别呢。

汉字是为人所用、交流的工具。像你这般发一些骂这个不好看那个不好看的文章有何用处?于社会有何裨益?徒费精力耳。 看你这些文章、只是一些老旧派的言论。毫无新意、令人恹恹欲睡。使人生厌。

不管是新字体还是旧字体、能写出好文章让人能欣赏文笔的有没就好。呵呵

內木一郎, 2014/07/08 05:05 +0800

每次說「正簡字」、「正俗字」或相類似的話題,總有一些人走過來上綱上線,說:「何不用甲骨文」。

眾所周知,在今天,甲骨文已不敷應用。用它寫不到「咖啡」,表達不到許多金屬,即使能寫出的字,也與今天大家的習慣相距甚遠。在眞正約定俗成的環境下,大家都選擇不用它。

但,這不等於「正體字」,以及我上述指出較合字理的字,敗在約定俗成的選擇下。相反,它們生命力頑強,即使面對着官方用字「『規』『範』」或「虧犯」的打壓,它們至今仍迄立不倒,仍有許多人在使用。把它們比作「甲骨文」、「老古董」,是無視現實的造假言論。

事物是不斷發展,卻不等於要盲目棄舊。否則,只會再次製造出甚麼大躍進、甚麼文革等等的災難。這位「杜威」要是不明白,看得「懨懨欲睡」,那就請返回你的牀吧!不要連標點都不懂,就在這裏寫殘體。

P.S.「庚」字本無開叉之腳,可是無視文字發展的「杜威」卻不知道,以致本末倒置。至於「査」字,日本敎育部明智,已返本歸眞。

孟陽, 2017/05/19 00:50 +0800

確實不該在討論字體時上綱到甲骨文,但我相信透過古文字的例子,能部分說明關於字體意義的問題。

在不涉及審美與個人感情的前提下,字體更主要是作為一種工具,用以紀錄語言、並藉由部件來表達部分字義。 當滿足這些條件、且沒有國家權力的干涉,基本可保證字體不會出現太多超乎常理的變化。

但字體作為一種工具,使用者的接受度、熟悉度決定了一切。大抵而言,漢字使用者偏好相對簡化的手寫體,這使得規範字體會不斷向手寫體靠攏。即便規範字體更具傳統、甚至具備一定優秀性,只要越來越少人認識它、使用它,最終便會被淘汰。

關於這點或許參見隸書的發展。秦以篆書作為規範字體,但秦的基層官吏在兼併六國以前就開始使用新的手寫體:秦隸。 最初的秦隸保留了許多篆書筆法、也更便於書寫,但顯然使用者們並不止步於此。到了二世紀刻立《熹平石經》時,隸書已對漢字書寫造成了毀天滅地般的劇變。要說的話,秦漢隸書使用者的「瘋癲」程度,絕非當代臺灣人所能企及。

或許您認為這種趨勢不好,但它恰好是漢字發展史中冷冰冰的事實;過去如此,未來也不會改變。

不過回到正題,我也認為微軟應給使用者更多選擇的空間,而非剔除內建的細明體。

P.S. 用甲骨文書寫「咖啡」、金屬名稱其實完全可行。金文、甲文本來就屬於自由度高的字體(也相當不規範),只要應用形聲、假借的原理,表記現代詞彙不會有太大困難。

PeterX, 2017/06/23 00:14 +0800

"漢字使用者偏好相對簡化的手寫體,這使得規範字體會不斷向手寫體靠攏。漢字使用者偏好相對簡化的手寫體,這使得規範字體會不斷向手寫體靠攏。"這種說法對於大陸的《現代漢語常用字表》字形和GB18030字形是成立的,但臺標肯定不是,臺標出臺時就有和大陸簡化字/日本新字形對抗的考量,異體字取捨上有越繁複越好的傾向。

內木一郎, 2018/12/21 22:59 +0800

「後世甲骨文」是近人或今人創作,在文字學上不算是在當時的實際甲骨文。

林歌, 2014/07/19 00:10 +0800

我使用大陆简体来回复,但愿作者不要在意……

嗯,其实如果想要用回XP中的细明体,是完全有办法的。

从从前使用的运行着XP的笔记本电脑中将细明体复制出来,再安装到新电脑上就可以了。

不过没有经过实际的操作,就不能断言旧字体在新系统上的显示效果是怎样的,作者可以试一试。

嗯,似乎和本文主题不太一致……

Wilson, 2014/07/29 23:21 +0800

要用回 windows xp 的細明體當然是可以的,但當中渉及修改登録(regedit), 但有一件事很在意就是大小為10的時候,言和文的頂部變成了一點的寫法

既然作者也想用回舊寫法字型,相信不會介意主題的問題

內木一郎, 2017/04/03 01:24 +0800, 2017/04/03 01:24 +0800

謝謝兩位。然而這始終要使用者「做手腳」,修改系統的登錄,不是正途。這並不是讓使用者自由、正常、平等地選擇。這已對傳承字形不公平。

霍逸林, 2017/11/04 17:29 +0800

也不止你提的那兩個字…我家電腦的細明體是3.21版的,同樣是字號為10,顯示比例為100%時,所有的漢字都是新字形,比如走之底(辶)就變成了手寫體,兩點變成只有一點了,還有“广”“幺”“糹”

yim, 2014/12/09 20:30 +0800

康熙字典只有相對參考價值,一部四庫全書,把文獻摧殘得不成樣子.

JasonKwok, 2015/02/10 17:38 +0800

其實,在windows 7和windows 8裡,有一些和細明體相似寫法的字,例如「Dotum」,它和細明的寫法有90%相似。

JasonKwok, 2015/02/10 17:42 +0800

更正,不是「Dotum」,是「Batang」,「Dotum」是無襯線字體。

Elohim, 2015/08/03 22:34 +0800

明體字也有部分部首偏旁(形狀)不統一及和(篆書)隸變不協調的地方,需要改進。

內木一郎, 2017/04/03 01:20 +0800

畢竟歷史上書家和彫匠多如繁星,有差異也是難免的。在下經一番工夫,已完成《傳承字形部件檢校表》,或可解決此問題。還望Elohim兄不吝賜敎。

亞歷山大·涅夫斯基, 2016/09/19 12:15 +0800

分享一個線上資料

http://www.kangxizidian.com/

內木一郎, 2017/04/03 01:20 +0800

感謝。

silascript, 2017/02/21 18:50 +0800

大陸新字形中的“爲”是“爲”而不是“為”。跟舊字形區別是把“爪”向內收!

什麼明體,那是日本人叫的!中國人一直叫宋體。老的那叫“舊字形”。

–"宋體字於明朝才出現,那何以謂作“宋體”?原來,明朝出版界多翻刻宋本,但為求便捷,這些仿宋刊本經常只刻出“膚廓字樣”,而非原來楷味濃厚的字。康熙十二年(西元1673年),敕廷臣補刊經庵《文獻通考》的序文中,規定:“此後刻書,凡方體稱宋體字,楷書均稱軟字”。“宋體”之名,乃清朝康熙皇帝指定。這命名是有問題的,除了“宋體”非宋,歷代隋、唐、宋、元的刊本字樣也各有特色,卻一概劃作一類。然而皇帝之令,不能不從,中國文人自此習稱明代刊本字作“宋體”。

由於此字體盛行於明朝,日本於19世紀製造鉛字字模時,稱此字體為“明朝體”,及至20世紀中葉,從鉛字凸字排版過渡到照相排版時,臺灣從日本引進照相排版及相關字模,連帶引進“明體”一詞。"

"錢泳則雲:「有明中葉寫書匠改為方筆,非顏非歐,已不成字」。"--說白了,這套東西就是明朝那幫土老炮成天想仿宋,最後弄出來個極度夸張做作(一直覺得宋體筆畫極度的夸張,修飾味道過濃,就如明清瓷器風格一樣濃妝豔抹,完全沒有宋瓷的含蓄、内敛且自然)而且“四不像”的東西–去看下宋本『廣韻』,說什麼狗屁標準都是扯淡。

聽到"明體"兩個字就覺得惡心(你可以稱舊字形,叫跟日本一樣叫"明體",就跟周作人把“膏藥旗”掛家裡拜一樣)~

內木一郎, 2017/04/03 01:17 +0800

明體事實上是明朝才產生的,一郎在《宋體非宋》一文裏已寫得清清楚楚。叫「明體」是尊重客觀歷史事實。相反,閣下聲稱「明體」是「日本人叫的」,聲稱中國人「一直」叫宋體,是謊言。凡此種種,《宋體非宋》裏早就解釋過,不希望再重複。

PeterX, 2017/06/23 00:32 +0800

雕版印刷是唐朝產生的,爲什麼不把軟字叫作唐朝體? 真正意義上的膚廓字到明末才產生,真正盛行並傳播開是在清朝,按刊本代表字形算的話那是不折不扣的「清朝體」。 尤其考慮你把「明體」與舊字形掛鉤,而舊字形典範《康熙字典》(清初)和美華書館/商務印書館的「上海宋」(清末)全是產生於清朝,要叫也是叫「清體」。

內木一郎, 2018/12/21 23:04 +0800

明末也是明朝啊。

誠然,盛行於清,叫「清(朝)體」也非不可。但過往沒有人以「清(朝)體」稱之,就只有「明(朝)體」與「宋(朝)體」兩者。

因此在下僅於兩者中摘其一。呼之曰宋肯定不符歷史事實,稱其曰明則合。遂採「明體」。

霍逸林, 2017/11/04 17:45 +0800, 2018/12/21 23:01 +0800

同意您的說法。

微軟將細明體替換成字形沒有“明體”特色的字型,卻不改名,這簡直是欺騙行為。

微軟作為全球級的服務商,它(製造漢字部分主要用於正體漢字的字型)應該面向全球(的所有用正體漢字的地方),而不應該僅僅照顧台灣這小小一隅 全球使用正體漢字的各地區,其正體漢字字型寫法如今會各為不同,但是,反正都是漢字,都有一個共同祖先“舊字形”,那的確是該用“舊字形”(因為微軟不再造多一些用於不同地區的“細明體”),拿到任何用正體漢字的地方,這些人會有共識(他們都知道的字型),那就不用讓微軟像製造Microsoft Himalaya, Times New Roman(筆畫風格相同,但支援地區不同)那麼麻煩了。 所以是微軟自找麻煩。

內木一郎, 2018/12/21 23:06 +0800

感謝認同。

另外,在這DokuWiki裏,分段要Enter兩次,否則會變成空半格,分不到段。因此在下編輯了你的留言,萬莫見怪。

方惟佳, 2017/11/27 20:15 +0800

我是中國大陸的一名中學生,现在正在使用大陸地區使用的「五筆」輸入法回覆;由於本人沒有系统學習过繁體字(僅在書法課上有接觸),有可能在用字時出现錯誤。 在大陸地區的一些字體厰商(如方正等)將漢字字體分爲GB-2312(大陸简體)、GB-12345(大陸繁體)、BIG-5(港澳台繁體)、GBK等。其中「BIG-5」一項有可能为舊字形寫法。 方正公司的「新秀麗」字體(即明體)使用的是1950年代以前的舊字形写法;「仿宋BIG5」中「過 」字的「咼」内部为舊字形,但「辶」为新字形;「黑体BIG5」則为新字形。

內木一郎, 2018/12/21 23:07 +0800

嗯,感謝你的資訊!^^

faxkz, 2018/05/17 13:45 +0800

偶然發現您的網站,裏面的很多文章都道出了我的心聲。

字形問題不是小問題,希望這些科技公司設計字形時能抱有專業精神,不屈服於流俗。

內木一郎, 2018/12/21 23:07 +0800

感謝認同。^^

laozisaya, 2019/09/15 11:30 +0800

一直是跟著長輩手寫的康熙字體…..但是電腦輸入法是台灣正義的….

所以很多不習慣的字體總是弄的我很尷尬,但是我卻不會像上面的大佬一樣自己安裝一個康熙字體。

所以請見諒啦

輸入您的意見. 允許使用維基語法: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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