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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文:正讀漩渦 [2014/01/04 19:37 +0800]
leeyc0
說文:正讀漩渦 [2018/11/06 03:25 +0800]
ichirouuchik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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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一郎向來不盲從「何文匯派」讀音。畢竟語言文字,以溝通傳意爲宏旨,而語音的流動性本來就比較大,其變化不一定牢守於某一套規律中。有些字的古音,早已在實際使用中消失了,盲目復古反而有礙溝通。有些字的流音、異讀,也有相當長的歷史,人們習以爲常,在語音學規律上亦不見得完全不能接受。這些日常讀音,我覺得按實際情況,但用也無妨。今天,你若把「鵪鶉」讀作「鵪純」而非「鵪春」;把「搜尋」讀爲「收尋」而非「手尋」;把「花貓」讀成「花矛」而非「花maau1」;把「櫻花」讀做「罌花」而非「英花」,大抵是要跟火星人說話,而非地球人。  一郎向來不盲從「何文匯派」讀音。畢竟語言文字,以溝通傳意爲宏旨,而語音的流動性本來就比較大,其變化不一定牢守於某一套規律中。有些字的古音,早已在實際使用中消失了,盲目復古反而有礙溝通。有些字的流音、異讀,也有相當長的歷史,人們習以爲常,在語音學規律上亦不見得完全不能接受。這些日常讀音,我覺得按實際情況,但用也無妨。今天,你若把「鵪鶉」讀作「鵪純」而非「鵪春」;把「搜尋」讀爲「收尋」而非「手尋」;把「花貓」讀成「花矛」而非「花maau1」;把「櫻花」讀做「罌花」而非「英花」,大抵是要跟火星人說話,而非地球人。
  
- 不過,有些誤讀,確有證據顯示是因一些人學識淺陋,卻懶於求知,有邊讀邊、得過且過而成。而這些字的原來讀音,仍應用於日常生活中,大家聽到其正讀,不會誤解,不礙傳意。那麼,它們的誤讀,就不應草率接受,不然的話眞的會引起語文混亂。今天你讀「語」爲「唔」,明天我唸「傳」作「」,人人樂於以馮京混馬涼,語言的傳意功能,怎會不打折扣?這類字有「閃爍」的「爍」,應讀「削」不應讀「」;有「骨骼」的「」,應讀「」不應讀「」;有「緋紅」的「緋」,應讀「非」不應讀「匪」;有「擬人」的「」,應讀「」不應讀「」等。+ 不過,有些誤讀,確有證據顯示是因一些人學識淺陋,卻懶於求知,有邊讀邊、得過且過而成。而這些字的原來讀音,仍應用於日常生活中,大家聽到其正讀,不會誤解,不礙傳意。那麼,它們的誤讀,就不應草率接受,不然的話眞的會引起語文混亂。今天你讀「語」爲「唔」,明天我唸「傳」作「」,人人樂於以馮京混馬涼,語言的傳意功能,怎會不打折扣?上方設例也許誇張了,但察看實際生活,這類字有「閃爍」的「爍」和「鑠金」的「鑠」,應讀「削」不應讀「」;有「綻線」的「」,應讀「」不應讀「」;有「緋紅」的「緋」,應讀「非」不應讀「匪」;有「遏止」的「」,應讀「」不應讀「揭」;有「贋品」的「贋」,應讀「雁」不應讀「應」等。
  
  「糾紛」的「糾」字,也是如此。八十年代主持《每日一字》的林佐瀚先生,對生活上慣用的俗音,向來接受。他接受「糾」可俗讀作「斗」,但明確指出它是俗音,訛變原因是字形上誤寫作「紏」所致。林氏並主張「糾」字書寫時,應與讀「斗」的「紏」字有所區分,不應相混。由是觀之,雖然林氏接受這俗讀,但從沒排斥過其正讀。而且,「糾」、「紏」二字有別,這一點林氏已明確指出,而它們的讀音本來就不相同。維持這種區分,不是能減少語文混亂嗎?  「糾紛」的「糾」字,也是如此。八十年代主持《每日一字》的林佐瀚先生,對生活上慣用的俗音,向來接受。他接受「糾」可俗讀作「斗」,但明確指出它是俗音,訛變原因是字形上誤寫作「紏」所致。林氏並主張「糾」字書寫時,應與讀「斗」的「紏」字有所區分,不應相混。由是觀之,雖然林氏接受這俗讀,但從沒排斥過其正讀。而且,「糾」、「紏」二字有別,這一點林氏已明確指出,而它們的讀音本來就不相同。維持這種區分,不是能減少語文混亂嗎?
說文/正讀漩渦.txt · 上一次變更: 2018/11/25 01:18 +0800 由 ichirouuchik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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