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異處

這裏顯示兩個版本的差異處。

連向這個比對檢視

Both sides previous revision 前次修改
議譯:黑執事ii_譯名討論 [2016/11/23 13:50 +0800]
ichirouuchiki
議譯:黑執事ii_譯名討論 [2019/01/11 19:19 +0800] (目前版本)
ichirouuchiki
行 22: 行 22:
 <color #​000080>​ 我們不少人從最初讀外國名著、乃至敎科書上所譯之名,均爲您所說的「黑心譯名」。其中不乏名家翻譯,亦是如此。對於西方人的名字大多純粹直接音譯,且用以看起來較爲「洋」的字眼。由於被譯者爲西人,因此譯者並不會深究這些字在中文裏的含義,更不會像您那樣細細咬嚼。因此有了一些您看來在漢語裏極不恰當的字混跡其中,殊不知我們早就習以爲常,也就不覺得有何不妥。倒是您使用一些我們看來結構複雜、含義深刻卻少了「洋」味的字來作爲西人的譯名、過於「中國式」,讓一些吧親覺得不舒服。就像大多數人都習慣用《洛麗塔》而不是《一樹梨花壓海棠》來稱書名《Lolita》。</​color>​ <color #​000080>​ 我們不少人從最初讀外國名著、乃至敎科書上所譯之名,均爲您所說的「黑心譯名」。其中不乏名家翻譯,亦是如此。對於西方人的名字大多純粹直接音譯,且用以看起來較爲「洋」的字眼。由於被譯者爲西人,因此譯者並不會深究這些字在中文裏的含義,更不會像您那樣細細咬嚼。因此有了一些您看來在漢語裏極不恰當的字混跡其中,殊不知我們早就習以爲常,也就不覺得有何不妥。倒是您使用一些我們看來結構複雜、含義深刻卻少了「洋」味的字來作爲西人的譯名、過於「中國式」,讓一些吧親覺得不舒服。就像大多數人都習慣用《洛麗塔》而不是《一樹梨花壓海棠》來稱書名《Lolita》。</​color>​
  
-<color #​000080>​ 我看過一本(似乎是)譯的《刺客正傳》,起初覺得其中人名也頗爲怪異,有諸如「斐茲駿騎•瞻遠」、「帝尊」、「惟眞」、「黠謀」等等「中式」譯名。但當我讀到這些名字的來由時,才知道甚麼叫做「信、達、雅」。即使正文翻譯得十分出色,依舊有人以「看到譯名就讀不下去了」爲由,放棄了這本翻譯一流的小說。</​color>​+<color #​000080>​ 我看過一本(似乎是)譯的《刺客正傳》,起初覺得其中人名也頗爲怪異,有諸如「斐茲駿騎•瞻遠」、「帝尊」、「惟眞」、「黠謀」等等「中式」譯名。但當我讀到這些名字的來由時,才知道甚麼叫做「信、達、雅」。即使正文翻譯得十分出色,依舊有人以「看到譯名就讀不下去了」爲由,放棄了這本翻譯一流的小說。</​color>​
  
 <color #​000080>​ 您的譯名的確精彩,可您要知道,習慣這種東西並非一時就能改變的,而就目前來看似乎也無改變的必要——或許是我受荼毒太深了吧。您作爲譯者,盡心盡責閱古觀今,從各個方面逐一分析、查詢資料翻閱書籍,本是希望譯出西人口音、漢字韻味,飽含深刻意義的名字,卻受到眾多非議。這也許是當今中國文化斷層的表現之一。</​color>​ <color #​000080>​ 您的譯名的確精彩,可您要知道,習慣這種東西並非一時就能改變的,而就目前來看似乎也無改變的必要——或許是我受荼毒太深了吧。您作爲譯者,盡心盡責閱古觀今,從各個方面逐一分析、查詢資料翻閱書籍,本是希望譯出西人口音、漢字韻味,飽含深刻意義的名字,卻受到眾多非議。這也許是當今中國文化斷層的表現之一。</​color>​
行 49: 行 49:
 <color #​003434>​ 說及「生活方式文化背景不同」,說及「習慣」問題,這點的確是的。且看香港過去的洋人譯名:金文泰、郝德傑、羅富國、楊慕琦、柏立基、戴麟趾、麥理浩、衛奕信、羅旭龢、鍾逸傑、彭浩禮、貝嘉晴、祈維信、文禮彬、施仲宏、梅含理、戴卓爾……個個譯名都追求形美、音美、義美。在香港,即使不是眞的很「有文化」、很高學歷,大家談及那不朽的小說或電影,要麼就說英文《Lolita》,要麼說中文,就必定稱《一樹梨花壓海棠》,而不會說《洛麗塔》。</​color>​ <color #​003434>​ 說及「生活方式文化背景不同」,說及「習慣」問題,這點的確是的。且看香港過去的洋人譯名:金文泰、郝德傑、羅富國、楊慕琦、柏立基、戴麟趾、麥理浩、衛奕信、羅旭龢、鍾逸傑、彭浩禮、貝嘉晴、祈維信、文禮彬、施仲宏、梅含理、戴卓爾……個個譯名都追求形美、音美、義美。在香港,即使不是眞的很「有文化」、很高學歷,大家談及那不朽的小說或電影,要麼就說英文《Lolita》,要麼說中文,就必定稱《一樹梨花壓海棠》,而不會說《洛麗塔》。</​color>​
  
-<color #​003434>​ 加上粵語的發音組合豐富。許多普通話裏已消失的音,粵語不單保存下來,更受大家天天使用。這些妙趣橫生的發音組合,分分秒秒都從大家的嘴巴中,活脫脫地跳出來。在這樣的文化背景下,大家早對「弗吉尼亞」式譯名十分反感。即使電視新聞部向新華社靠攏、獻媚,違背港人習慣,起用「弗吉尼亞」等劣譯,大家仍不賣賬。在現實生活裏,大家要麼說英文「Virginia」,要麼說「維珍尼亞」,絕不會說「弗吉尼亞」。</​color>​+<color #​003434>​ 加上粵語的發音組合豐富。許多普通話裏已消失的音,粵語不單保存下來,更受大家天天使用。這些妙趣橫生的發音組合,分分秒秒都從大家的嘴巴中,活脫脫地跳出來。在這樣的文化背景下,大家早對「弗吉尼亞」式譯名十分反感。即使電視新聞部向新華社靠攏、獻媚,違背港人習慣,起用「弗吉尼亞」等劣譯,大家仍不賣賬。在現實生活裏,大家要麼說英文「Virginia」,要麼說「維珍尼亞」,絕不會說「弗吉尼亞」。</​color>​
  
 <color #​003434>​ 文化差異,當然影響大家對譯名的感覺。但,我經手的這個版本,是香港粵語版。面對的是以粵語爲主要語言,並且活在雅譯文化裏的香港觀眾。那麼,爲何不依據香港這種雅譯文化來評論這些譯名,卻要立足於有鴻溝的大陸文化、大陸習慣去歪批之?大家會不會用大陸說日文的文化與習慣,去批評依日本文化和習慣寫出來的日文小說用詞不當?不會吧?那麼,爲何以大陸的「不求甚解」式、「人肉字母轉換機」式的譯名文化與習慣,去歪批在下這套依香港雅譯文化和習慣譯出來的名字?</​color>​ <color #​003434>​ 文化差異,當然影響大家對譯名的感覺。但,我經手的這個版本,是香港粵語版。面對的是以粵語爲主要語言,並且活在雅譯文化裏的香港觀眾。那麼,爲何不依據香港這種雅譯文化來評論這些譯名,卻要立足於有鴻溝的大陸文化、大陸習慣去歪批之?大家會不會用大陸說日文的文化與習慣,去批評依日本文化和習慣寫出來的日文小說用詞不當?不會吧?那麼,爲何以大陸的「不求甚解」式、「人肉字母轉換機」式的譯名文化與習慣,去歪批在下這套依香港雅譯文化和習慣譯出來的名字?</​color>​
行 59: 行 59:
 <color #​003434>​ 至於說「生僻複雜」,其實我翻譯這些名字時,也嘗試避免過於生僻者。如「葛藟」這譯法,就因此而捨棄。這點我已在〈[[議譯:​古浪淘・浮士德|古浪淘・浮士德]]〉一文裏說明。斟酌後得出的譯名,選用的字,皆收錄在香港敎育局頒佈的《香港小學學習字詞表》裏,列出香港常用字及其字形、寫法的〈常用字字形表〉中。除了「瑠」字,〈常用字字形表〉收錄的是其異體「琉」。不過,「瑠」字也經常在香港傳媒裏出現,對香港觀眾來說,應不陌生。從詞組來說,唯一偏深的,是「麟趾」。它不單取字面意思,還涉及背後的文化語碼。不過,香港有港督戴麟趾。人雖已歸,仍留下「紅十字會瑪嘉烈戴麟趾學校」、「戴麟趾康復中心」等多種服務公眾的建設。對香港人來說,應該有如某傭人中心的廣告話齋:「我細細個就已經聽過呢個名㗎喇!」</​color>​ <color #​003434>​ 至於說「生僻複雜」,其實我翻譯這些名字時,也嘗試避免過於生僻者。如「葛藟」這譯法,就因此而捨棄。這點我已在〈[[議譯:​古浪淘・浮士德|古浪淘・浮士德]]〉一文裏說明。斟酌後得出的譯名,選用的字,皆收錄在香港敎育局頒佈的《香港小學學習字詞表》裏,列出香港常用字及其字形、寫法的〈常用字字形表〉中。除了「瑠」字,〈常用字字形表〉收錄的是其異體「琉」。不過,「瑠」字也經常在香港傳媒裏出現,對香港觀眾來說,應不陌生。從詞組來說,唯一偏深的,是「麟趾」。它不單取字面意思,還涉及背後的文化語碼。不過,香港有港督戴麟趾。人雖已歸,仍留下「紅十字會瑪嘉烈戴麟趾學校」、「戴麟趾康復中心」等多種服務公眾的建設。對香港人來說,應該有如某傭人中心的廣告話齋:「我細細個就已經聽過呢個名㗎喇!」</​color>​
  
-<color #​003434>​ 因此,是否利於觀眾記憶,很大程度也取決於個人。甚至,一個人先入爲主接受了一個譯名,對其他譯名有了主觀上的抗拒,就自然會咬定其他譯名「不好記」。如是者,一個譯名好記與否,竟與字詞本身無關,純粹取決於其主觀上的接受心理。我留意到在一眾貼吧發言裏,有扣帽子者自稱是香港人。我不排除有些香港所謂「動漫迷」,對身邊的周遭現況不聞不問,只把整個腦袋鑽進下載字幕組製片的世界中,以致也有這種先入爲主。《黑執事II》雖是與日本同步,但凡日方播出一集,就會給一集予香港電視,我們就立即譯寫及進行後製工作。可是論時間,一定不夠民間即錄即起貨的坊間字幕組快。要說「先入爲主」,我們無法不輸。不過,這種現象,正好反映一些批評何其不理性。若同一番發言,搬至香港最大型的論壇(如高登)裏,大抵發言者會被指斥爲「動漫塔利班」。</​color>​+<color #​003434>​ 因此,是否利於觀眾記憶,很大程度也取決於個人。甚至,一個人先入爲主接受了一個譯名,對其他譯名有了主觀上的抗拒,就自然會咬定其他譯名「不好記」。如是者,一個譯名好記與否,竟與字詞本身無關,純粹取決於其主觀上的接受心理。我留意到在一眾貼吧發言裏,有扣帽子者自稱是香港人。我不排除有些香港所謂「動漫迷」,對身邊的周遭現況不聞不問,只把整個腦袋鑽進下載字幕組製片的世界中,以致也有這種先入爲主。《黑執事II》雖是與日本同步,但凡日方播出一集,就會給一集予香港電視,我們就立即譯寫及進行後製工作。可是論時間,一定不夠民間即錄即起貨的坊間字幕組快。要說「先入爲主」,我們無法不輸。不過,這種現象,正好反映一些批評何其不理性。若同一番發言,搬至香港最大型的論壇(如高登)裏,大抵發言者會被指斥爲「動漫塔利班」。</​color>​
  
 <color #​003434>​ 最後,說到浮躁,在下只得苦笑。《黑執事II》編劇如何,我且不論。但若要理解或欣賞它,必須先細心咀嚼,經思考、消化。作品裏的深度和黑暗度,不是單單抱着純娛樂、看肥皂劇的心態,可以應付得來,令自己吃得消的。那麼,爲何有些觀眾,(貌似)能欣賞故事,卻無暇體會譯名呢?他們眞的看到故事內蘊嗎?抑或只是人云亦云,看過一些表面的角色配對,故事的內涵、深義卻像「水過鴨背」般流走?眞箇兒不解。</​color>​ <color #​003434>​ 最後,說到浮躁,在下只得苦笑。《黑執事II》編劇如何,我且不論。但若要理解或欣賞它,必須先細心咀嚼,經思考、消化。作品裏的深度和黑暗度,不是單單抱着純娛樂、看肥皂劇的心態,可以應付得來,令自己吃得消的。那麼,爲何有些觀眾,(貌似)能欣賞故事,卻無暇體會譯名呢?他們眞的看到故事內蘊嗎?抑或只是人云亦云,看過一些表面的角色配對,故事的內涵、深義卻像「水過鴨背」般流走?眞箇兒不解。</​color>​
議譯/黑執事ii_譯名討論.txt · 上一次變更: 2019/01/11 19:19 +0800 由 ichirouuchiki
回到頁頂
Driven by DokuWiki Recent changes RSS feed Valid CSS Valid XHTML 1.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