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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<WRAP right><​WRAP center round box miku><​WRAP centeralign>​{{:​輸入:​30days.png}}\\ <color #​0000FF>​《30天學倉頡》擷圖。</​color></​WRAP></​WRAP></​WRAP>​ 最後,我選的書是伍新華編著的《倉頡輸入法:用戶手冊》。這書沒有上述通病,敎導學習者直接掌握倉頡字母在鍵盤上的位置,鼓勵學習者以條件反射盲打,清楚說明輔根的形狀關係,提醒學習者不要死記編碼,避免學習者走進誤區。它對取碼規則的解說相當深入淺出。雖是單色印刷,卻有清晰的例字圖解,分析一些容易拆錯和誤解的字。作者還特地說明異體字、香港字,以及不同系統(如微軟Windows、倚天、國喬等)間的問題,附有依部首、漢拼和廣東拼音的倉頡字典。整本書內容充實,去蕪存菁,售價也很相宜。我從它身上得益不少。若需要多媒體敎學,個人看過香港華通的《30天學倉頡》的一些示範,覺得不錯。 <WRAP right><​WRAP center round box miku><​WRAP centeralign>​{{:​輸入:​30days.png}}\\ <color #​0000FF>​《30天學倉頡》擷圖。</​color></​WRAP></​WRAP></​WRAP>​ 最後,我選的書是伍新華編著的《倉頡輸入法:用戶手冊》。這書沒有上述通病,敎導學習者直接掌握倉頡字母在鍵盤上的位置,鼓勵學習者以條件反射盲打,清楚說明輔根的形狀關係,提醒學習者不要死記編碼,避免學習者走進誤區。它對取碼規則的解說相當深入淺出。雖是單色印刷,卻有清晰的例字圖解,分析一些容易拆錯和誤解的字。作者還特地說明異體字、香港字,以及不同系統(如微軟Windows、倚天、國喬等)間的問題,附有依部首、漢拼和廣東拼音的倉頡字典。整本書內容充實,去蕪存菁,售價也很相宜。我從它身上得益不少。若需要多媒體敎學,個人看過香港華通的《30天學倉頡》的一些示範,覺得不錯。
  
- 撇除不宜盲打的筆畫、筆順輸入法,字根是所有形碼輸入法的入門。倉頡字根好記,主根輔根加起來才百餘過,在支援盲打的輸入法中,它是最少的了。((比倉頡更少字根的,有輕鬆輸入法,卻依重選字,不能盲打。))輔根皆與主根繫之以形,把這個輔根的形狀加點變化,就可想到下個輔根。用這方法去歸納字根,最符合對形塊的聯想思維,很容易就能熟記。倉頡、大易能做到這點,行列則太講求座標理性而失陷此城。至於嘸蝦米之類的雜亂無章,就不再提了。記得曾看過有快碼擁躉撰文,指摘倉頡歸根不直觀,如「{{https://​upload.wikimedia.org/​wikipedia/​commons/​7/7d/Cjrk-d5.png?16x16}}」歸「木」,學習者只可以靠死記。可是,要是你知道:「木」→「{{https://​upload.wikimedia.org/​wikipedia/​commons/​9/9e/Cjrk-d2.png?16x16}}」→「{{https://​upload.wikimedia.org/​wikipedia/​commons/​a/a1/Cjrk-d3.png?16x16}}」→「{{https://​upload.wikimedia.org/​wikipedia/​commons/​7/7d/Cjrk-d5.png?16x16}}」這四個字根間的關係,就壓根底兒不會說出這樣的話。由主根「木」,變成「木字底」,取其主榦,再橫臥下來,形狀記憶「一條龍」,毫無難度。該撰文者以爲要死記,無知也。但這未必是他的錯,他可能不幸看到比較差的敎程,沒有說明字根間的形狀關係,他自己也沒有發現,於是他以爲只得逐個形塊死記。+ 撇除不宜盲打的筆畫、筆順輸入法,字根是所有形碼輸入法的入門。倉頡字根好記,主根輔根加起來才百餘過,在支援盲打的輸入法中,它是最少的了。((比倉頡更少字根的,有輕鬆輸入法,卻依重選字,不能盲打。))輔根皆與主根繫之以形,把這個輔根的形狀加點變化,就可想到下個輔根。用這方法去歸納字根,最符合對形塊的聯想思維,很容易就能熟記。倉頡、大易能做到這點,行列則太講求座標理性而失陷此城。至於嘸蝦米之類的雜亂無章,就不再提了。記得曾看過有快碼擁躉撰文,指摘倉頡歸根不直觀,如「{{https://​upload.wikimedia.org/​wikipedia/​commons/​thumb/a/af/Cjrm-d5.svg/​16px-Cjrm-d5.svg.png}}」歸「木」,學習者只可以靠死記。可是,要是你知道:「木」→「{{https://​upload.wikimedia.org/​wikipedia/​commons/​thumb/e/ea/Cjrm-d7.svg/​16px-Cjrm-d7.svg.png}}」→「{{https://​upload.wikimedia.org/​wikipedia/​commons/​thumb/4/4e/Cjrm-d3.svg/​16px-Cjrm-d3.svg.png}}」→「{{https://​upload.wikimedia.org/​wikipedia/​commons/​thumb/a/af/Cjrm-d5.svg/​16px-Cjrm-d5.svg.png}}」這四個字根間的關係,就壓根底兒不會說出這樣的話。由主根「木」,變成「木字底」,取其主榦,再橫臥下來,形狀記憶「一條龍」,毫無難度。該撰文者以爲要死記,無知也。但這未必是他的錯,他可能不幸看到比較差的敎程,沒有說明字根間的形狀關係,他自己也沒有發現,於是他以爲只得逐個形塊死記。
  
  人謂倉頡難學,主要在規則。其實,倉頡的規則只是規定得比較仔細,這並不是難。沒有系統,要死記強記,自然就難。但規定得仔細,只要明白道理所在,就能一理道,百理明,不管到了多仔細的層次也一樣,以相同道理縱橫行走。因此,只要敎材解說清楚,擧例合宜,學習者能貫徹理解這些仔細(卻不是難)的拆碼規則,根本就沒問題。諸如整體字(亦稱連體字)與分體字,概念清晰。分體字中,只分字首和一層字身者,亦沒有難度。只是字身若還能再分出兩層,即是字身可以再劃出次字首與次字身,一般人來到這步才會覺得複雜一些。不過,既然懂得分字首、字身,那麼在可劃分的字身裏,也只不過是用同一種概念,來劃分次字首、次字身。明白了同一個切割概念,那就一點都不難。  人謂倉頡難學,主要在規則。其實,倉頡的規則只是規定得比較仔細,這並不是難。沒有系統,要死記強記,自然就難。但規定得仔細,只要明白道理所在,就能一理道,百理明,不管到了多仔細的層次也一樣,以相同道理縱橫行走。因此,只要敎材解說清楚,擧例合宜,學習者能貫徹理解這些仔細(卻不是難)的拆碼規則,根本就沒問題。諸如整體字(亦稱連體字)與分體字,概念清晰。分體字中,只分字首和一層字身者,亦沒有難度。只是字身若還能再分出兩層,即是字身可以再劃出次字首與次字身,一般人來到這步才會覺得複雜一些。不過,既然懂得分字首、字身,那麼在可劃分的字身裏,也只不過是用同一種概念,來劃分次字首、次字身。明白了同一個切割概念,那就一點都不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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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許多人都批評倉頡這樣做拆得太細,但倉頡取碼要拆得這樣仔細,是有理由的。多數漢字,左方或上方是部首,或者是較簡單、較常用來表示字義類屬的部件。而右方或下方,多數來說構件比較複雜,也比較傾向表示聲音(即形聲字的聲旁),或表示字義仔細項目的。於是,常用的部首或類屬部件,取碼可以少一些,只要足夠表現不同部首或類屬部件間的分別即可。而表音或表示仔細字義項目的部份,則需要較多取碼,才能合理地區分這些形塊。以實例說明,「嗎、碼、瑪」等字,區別在於左邊的部首。如果要用編碼去區分這些部首,編碼並不用太仔細,已能顯示到分別,符合所需。但「槢、樛、櫂」等字,差異在於右旁,而且它們右旁的開首還是相同的;「楛、楉、榙」等字,甚至連右旁的開首與結尾都一樣,只有右旁中間部份相異;「微、徵、徽」等字,左、右、中間的開首,也沒有分別,差異在中間的底部。因此必須把字分拆得仔細一些。  許多人都批評倉頡這樣做拆得太細,但倉頡取碼要拆得這樣仔細,是有理由的。多數漢字,左方或上方是部首,或者是較簡單、較常用來表示字義類屬的部件。而右方或下方,多數來說構件比較複雜,也比較傾向表示聲音(即形聲字的聲旁),或表示字義仔細項目的。於是,常用的部首或類屬部件,取碼可以少一些,只要足夠表現不同部首或類屬部件間的分別即可。而表音或表示仔細字義項目的部份,則需要較多取碼,才能合理地區分這些形塊。以實例說明,「嗎、碼、瑪」等字,區別在於左邊的部首。如果要用編碼去區分這些部首,編碼並不用太仔細,已能顯示到分別,符合所需。但「槢、樛、櫂」等字,差異在於右旁,而且它們右旁的開首還是相同的;「楛、楉、榙」等字,甚至連右旁的開首與結尾都一樣,只有右旁中間部份相異;「微、徵、徽」等字,左、右、中間的開首,也沒有分別,差異在中間的底部。因此必須把字分拆得仔細一些。
  
- 其他輸入法取碼都沒這麼細緻,例如只簡單地取「首、次、三、尾」四碼,就很容易跳過了細微的差異位,釀成重碼,不能有效反映漢字間的特徵差異。比如「殼、穀、轂、觳、縠」等字,用大易或嘸蝦米,都拆作「士冖一又」,就會重碼。行列爲此而將「士」與「冖」這兩個字根合併,視爲一塊大字根,令這些字的第三碼有分別。但每碰到類似情況就增加大根的話,字根數量就會越來越大。比如不太常用的字裏,有「左『盧』右『攴』」,有「左『盧』右『皮』」,差異在右上方。用行列的話,單是「盧」偏旁就佔了三碼,末碼「又」也沒有分別,結果它就變成重碼。是否又要增加字根,例如把「虍、田」或「田、皿」併作一大根?或者增加「攴」或「皮」根並歸進不同的鍵?這樣頭疼醫頭,腳痛治腳,始終不是辦法。幸好「盧」旁的那兩個字都不常用,可以丟在一旁不加處理。但對於常用字,行列、嘸蝦米用這種一味靠增加大根的方法,就令它們有像「{{http://​vmliu.xyz/​liuzmd1/​png.root.25/​root_m_1_060.jpg}}」般的怪字根,使用者不容易記住。這難免令我感到醫生的醫術不甚高明。若以倉頡的方法,「殼、穀」等字,字首的尾部顯然有分別;字首是「盧」的兩字,字身的開首不同;「微、徵」等字,次字首的尾部相異。要區分它們,用倉頡的拆法就非常簡單。+ 其他輸入法取碼都沒這麼細緻,例如只簡單地取「首、次、三、尾」四碼,就很容易跳過了細微的差異位,釀成重碼,不能有效反映漢字間的特徵差異。比如「殼、穀、轂、觳、縠」等字,用大易或嘸蝦米,都拆作「士冖一又」,就會重碼。行列爲此而將「士」與「冖」這兩個字根合併,視爲一塊大字根,令這些字的第三碼有分別。但每碰到類似情況就增加大根的話,字根數量就會越來越大。比如不太常用的字裏,有「左『盧』右『攴』」,有「左『盧』右『皮』」,差異在右上方。用行列的話,單是「盧」偏旁就佔了三碼,末碼「又」也沒有分別,結果它就變成重碼。是否又要增加字根,例如把「虍、田」或「田、皿」併作一大根?或者增加「攴」或「皮」根並歸進不同的鍵?這樣頭疼醫頭,腳痛治腳,始終不是辦法。幸好「盧」旁的那兩個字都不常用,可以丟在一旁不加處理。但對於常用字,行列、嘸蝦米用這種一味靠增加大根的方法,就令它們有像「{{http://​vmliu.xyz/​liuzmd1/​png.root.25/​root_m_1_060.jpg?16x16}}」般的怪字根,使用者不容易記住。這難免令我感到醫生的醫術不甚高明。若以倉頡的方法,「殼、穀」等字,字首的尾部顯然有分別;字首是「盧」的兩字,字身的開首不同;「微、徵」等字,次字首的尾部相異。要區分它們,用倉頡的拆法就非常簡單。
  
  發明倉頡輸入法的朱邦復先生,曾爲漢字的分拆大費周章。他先留意到,今天漢字形聲字佔了八、九成,大都可分成上、下偏旁或左、右偏旁,而在上或居左者通常較簡單,得出字首、字身之概念。接着又花上好幾年,從字典裏剪字,分析出約六百個字首、九千九百個字身。由於倉頡字母限定於二十六個以內,以適應一般電腦鍵盤,他計算出字首可取一至兩碼,即有六百五十個組合,足以表達不同字首形塊;字身卻須取一至三碼,才可得一萬餘組編碼,以應符需求。在他撰寫的《倉頡輸入法手冊》和《中文電腦漫談》等著作中,已作詳細解釋過。這也是倉頡取五碼的理由——在這些設定背後,都經過發明人嚴密有理的分析。  發明倉頡輸入法的朱邦復先生,曾爲漢字的分拆大費周章。他先留意到,今天漢字形聲字佔了八、九成,大都可分成上、下偏旁或左、右偏旁,而在上或居左者通常較簡單,得出字首、字身之概念。接着又花上好幾年,從字典裏剪字,分析出約六百個字首、九千九百個字身。由於倉頡字母限定於二十六個以內,以適應一般電腦鍵盤,他計算出字首可取一至兩碼,即有六百五十個組合,足以表達不同字首形塊;字身卻須取一至三碼,才可得一萬餘組編碼,以應符需求。在他撰寫的《倉頡輸入法手冊》和《中文電腦漫談》等著作中,已作詳細解釋過。這也是倉頡取五碼的理由——在這些設定背後,都經過發明人嚴密有理的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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